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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都到10月了!我....OR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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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12月25日 星期四

又失眠了

  中學時,常常失眠,最明顯的原因是夢魘。後來,明白到是壓力,是自己的放不開……久了,人大了,抒解壓力變得更容易,懂得對很多事放開,於是,我自由了,可以自由地入睡。
  是一種幸福,自然入睡,自然醒來,睡飽的感覺真好。
  大學的日子,才開始不久,不過就那幾個月而已。失眠又再找上我,這次,我想不出是為什麼了……
  是壓力嗎?哪來的壓力啊!
  最具壓迫感的女人遠在他方,不是她。那,又是誰呢?我想不出來,心頭沒有誰的身影在舞。
  更不是學業惹的禍,課業根本不重,如果跟高中那三年一比,不就是小巫見大巫!它不再是讓我失眠的幫兇了。
  原兇是誰呢?很難思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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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12月17日 星期三

不是朋友

葉落水泥地上
無力腐爛
踏上的腳傳來安息
無心有意的快語
打落心湖上
雙腿發寒頓慢了步伐
冬天更冬天
身旁此人是誰?
憑什麼腐臭我的好心情?
憑什麼拿陌生的尺牘綑綁我?
憑什麼!
朋友麼?
不像,我沒有朋友喜歡以傷我為樂
不似,我沒有朋友自私至此
噢!不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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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12月14日 星期日

弟弟

  ←有點像小時候我們三姐弟呢~~

  弟弟兩人,比我小四歲。
  我向來不把他們當家人,沒有家的我們,不會是什麼家人。我視之為伙伴,生活上的伙伴,要算是室友亦可,同居同出同進……

  最初認識時,他們還是嬰孩,我才四歲多,他們要叫我姐姐,我要叫他們弟弟,我問一直照料我的姑媽,姐姐弟弟能吃的嗎?她說不能,我聽不懂什麼是姐姐弟弟,跟媽媽一樣,陌生得很,都是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。
 
  後來,他們是我的包袱,他們是我的責任。
  信我,我這一生都不可能原諒因他們而帶的所有怒言惡罵,不可能。
  同時,我亦信,他們很難忘得了我加諸的一切,呵呵~我只是個孩子,學習大人是本能,他們如何對我,我就如何對他們兩人,呃,當然是在大人們看不到的情形下啦!
  我明白,如果他們看得到,即使同一個理由,他們可以罵,我卻不可以說我弟弟半句,弟弟還小,是要原諒的,而我,四歲後就大了,什麼都要懂,不懂就要罵,弟弟就什麼都原諒。
  問心,我本來就不喜歡他們,特權階層有理由被討厭和詛咒。
  
  然而,共同生活的關係,伙伴的同仇敵愾,化解了不少捩氣,自從那些愛罵人和打人的大人離開我們的生活,我和他們就成為了「我們」,開始真正的同伴生涯。
  欠缺父母的血性,我們之間的血緣感不高,或許該說,我和他們之間的血緣關係很差,他們是雙生兒,不可能感覺不到血液間的親屬感吧?
  少了血緣感,又欠缺家人的自覺,我個人而言,對他們,就是同伴的方式,我要求尊重,要求禮貌,不要求乖巧,不要求孝順,不要求太多,他們是別人的兒子,不是我的兒子,沒理由由我來教。
  我沒有問過他們有關這些的任何事,同屋共主而已,沒必要交心太多,溝通不多,自然也不良,但一定比我們跟父母都多,很多。
  
  如今,分開了,他們和我,都解脫了。我不再需要為他們受到任何指責,任何質問;他們也不需忍受我因責任而發出的「教導」。只是可惜了,那份十六年同居的歲月,只是回憶了,不可能再來了,中間那份情誼太微弱,也太離奇,我不知道那算是什麼,不過,我知道他們是我的弟弟,這是不可推翻的,十六年的歲月不是假的,只是別妄想我會再為他們做任何事了!
  我付出的,已經太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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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的V.S我想要的

【我要的】

  我還在寫東西,有不成句的字辭,有不成詩的俳句,有不成文的散句,有不成文的對話……這些東西,我還在寫。
  為什麼呢?書已成,夢已圓啊!
  我還在寫,也許,喜愛的事物就是不會有停下的一天,即使它經己成花結果,種子還是深深埋在身裡。
  書成後,我讓自己停下筆。而然,生活的變調,也讓我沒什麼時間、空間和心力去寫些什麼。
  停下手中的筆,我以為,就能走出另一條路,我以為。結果,只有茫然。
  是的,茫然。
  我要的是什麼呢?

  忘了是從哪裡看來的問句,別人的答案我從沒記好,自己的答案,一直答不好,個人而言,很不滿意。
  曾經,我很滿意的,於是,我想要的,都得到了,想做的,都做到了,然後,我要面對另一個問題:
  我要的還有什麼?

  人生還沒完,問題仍在。開始妄想,是不是要訂一個花一輩子也做不到的目標呢?一了百了,不用再理這煩人的問題。可惜,理智太盛,那樣的目標不是我真心想要的,心頭的茫然還是揮不去,我的熱情還是回不來。
  熱情,我知道我有的,只是太多事情都激不起,即使是寫作,也嫌不夠熱度。那是喜愛,深植身裡,卻不是拿來燃燒青春的好素材。
  我感覺到有聲音在說不夠,只有文字,只有文章,不夠,不夠!很躁狂的叫囂,很吵,也很煩。
  我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,要怎麼樣才夠!?我停下了治標不治本的筆桿,多出來的時間和心力,還是找不到我要的。很久了,也快半年了,「本」根本還沒有打算出現跡象,也就不自覺的又塗塗寫寫,很不專心的寫,心還在找,找「我要的是什麼」的答案。(按:這是比活著有什麼意義更難解答的問題。)
  又是無病呻吟?不,不能這樣說,不管有多像,我也不是。我只是個普通人,不可能無欲無求的,我呻吟是為了我找不到可以讓我放手去追的事物。
  太虛無的東西就說到這兒,接下來談談我追不起,求不到的事物吧!知道嗎?我真的很了解自己。


【我想要的】  

  不同於「我要的」,那是一旦知道答案,就要追,停不下來的步伐,和跳躍的心,是獵人,也是築夢者;我想要的,是不能追的,只是一心想望,希冀而已,絕非努力就能成真的事物。比夢更虛無,更空泛。

  我想要家,有愛,有情,有人,有家人的家。
  我想要愛,真心,真意,真誠,真人的愛。
  我想要情,親人的,愛人的,感情。
  我想要人,親人,愛人。

  都是得不到的,就連努力也得不到,不管如何如何,得不到就是得不到,我稱之為「我想要的」。
  人本來就難懂,人心更勝幾籌。
  我不信努力就能得到,我不信,因為我試過,亦因而痛過,忘不了的痛,深深的刻在靈魂,一如圓夢的喜悅,記錄著我的人生。
  曾對天吼問,為什麼我什麼都沒有……憤恨的慘綠年代啊!真令人感慨。
  後來懂了,我不是唯一,而幸福是真的存在,有人在擁有,世界從黑暗中看到烏雲,我心底卻有陽光,我信,幸福總會臨在我身的一天。
  但我不敢信我會有一個家,更不敢信我會有人愛。  


給朋友們的話:
  我沒有忘了大家,只是你們都明白吧?友愛是得來不易,但誰不希冀真愛?更別談等了一世的親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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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12月12日 星期五

小楓的小故事

  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,不是一個令人高興的狀況,但小楓一直在重蹈……然而,值得高興的是,這次,在還沒有陷落之前就發現是個懸崖,一個不能跳的愛情懸崖。
  這個人,不是恨她的人,她和他還不夠熟到能談得上恨;也不是不喜歡她的人,因為在了解他對她有什麼感覺之前,他已經有了所愛之人,一顆心已經不在身上的人,絕不是適合傾慕的對像,於是小楓勒令自己收心。

  他,阿海,不是那種令人一見傾心的男子,但他的溫柔與和善,比陽光更溫和的氣息,是深秋艷陽下享受微風在臉上吹拂的感覺。和他相處過的女孩子,相信莫不心動過,只可惜,已經是別人的臂灣,恐怕容不下另一位伊人了,何況小楓根本不是什麼佳人,只是一個野孩子,還沒有長大,還是害怕會再愛錯。

  小楓只愛過兩個人,第一個恨她,讓她滿心傷痛的走過水色年代,呃…就是青澀得不能再青的十四歲;第二個沒有恨她,只是玩她,讓她走過滿心悔恨的青色年代,也就是慘綠的高中。
  這兩段情,小楓傷得很深,也換來了血淋淋的教訓:一,不可愛上恨自己的人,遇上了,能避則避;二,不要愛上明顯不喜歡自己的人,最少不要再被人玩弄感情,寧可潑向太平洋!!
  情傷過後,小楓毅然遠走他鄉,到了台灣,攻讀她喜歡的科系,也告別悲傷的過去,重新生活,期許知識能豐盈空洞的靈魂。
  操場上得意的小楓,一再狂歌,歡笑得有如得到天下,於是,友情的考驗過關失敗,也喚醒了久別的淚水與孤寂。又於是,遇上了深秋的艷陽……

  「很不開心嗎?那就別去想了,反正都過去了,好好享受現在不是更好嗎?來吧,一起玩會開心點!」
  孤單的心靈渴望一個避風港,來得正是時候的阿海,輕易的進駐了小楓空虛的心。
  正當小楓試著更親近一點的時候,那團娘子軍就傳來風言,熱烈的討論為什麼阿海的女朋友不一起參加是次的迎新宿營,難得的是這團滲有任性分子和有自私分子的娘子軍,竟然一同放棄阿海,原全看不到誰有妄想的心,言談間,小楓聽出了點點端倪:阿海這一對不只得到大家的認同祝福,就連仰慕者們都明白他們是破壞不了的一對……
  雖然不忍,小楓還是得承認要放棄了,她可以充許自己為更大的快樂和幸福而努力,但不可能放任自己傷害別人,那位從沒見過的伊人,既是阿海的選擇,就更不能傷害了;不管他們相不相襯,小楓都願意祝福。

  小楓有點累,一個人在星空下,淡然的告訴自己:不該妄想真愛的,期求友愛更重要啊!笨人。

2003.12.17刊於澳門日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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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3年12月3日 星期三

迷糊的站在路上

  還記得去年年尾寫過的一篇文【站在原地】當作和不動走自己人生路的自己說再見,那時候,剛剛得到翅膀,飛向夢想,飛向理想……最後,更飛到台灣。
  是的,那是最後了。因為,沒有然後了。

  來台前,圓了夢。一生人能有幾個夢?牽絆我心的夢想,成真了。
  是我,一手圓滿,完結的夢想。
  是我一手寫就,一手結集;親手成書,親手交書給每一個讀者。(有二位例外,她們是作者,我只好用寄的)
  於是讓本來就無憾的人生,添了幾分色彩,更能瞑目。
  夢想不再是夢想,我做到了。
  
  來台後,解了困。困擾我一世的境地,從離開澳門,離開了。真正的自由在新大陸抱擁休克的靈魂,喚醒安心,面對平靜而安全的孤獨,快樂得落淚。
  哭,不用再掩飾。
  悲傷在回憶中成了美麗的倩影,不再鞭打身體。
  理想不再是理想,我做到了。
  
  一年內,2003年,一個人一生要了的心願,都給我了結了。那,接下來呢?我要做什麼呢?
  還可以做什麼呢?本來就沒什麼心願的人,在夢想和理想都成真之後,還能做什麼呢?
  站在台灣,一個安全島上,前面的路模糊得令人無力。
  什麼過去都過去後,什麼傷痛都不再痛後,什麼夢都成真後,什麼愛恨情仇都嚐夠後,還有什麼是我可以追求的呢?
  以上,是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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